森哥质问道:“白纸扇陈立峰前来寻仇,我弟弟在商场里被他偷袭,这事又怎么算?”
“不管你信不信,总之这是他的个人行为,我们一点都不知情,要不是陈立峰这小子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好几天,这才有人上报他到莱城的事情,我们也被蒙在鼓里。”
似乎是因为理亏,杜月荣的气势弱了几分,他摊了摊手,辩解道:“不过他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嘛,亲弟弟死了,他报仇心情也可以理解,不是吗?”
“好一个人之常情。”
森哥嗤笑道:“听杜先生这意思,事情是因你们而已,反倒还是我们错了?”
“森老大说笑了,大家出来混无非就是求财,由此引发了个人恩怨,又怎么能用简单的谁对谁错来定论谁是谁非?”
杜月荣大概已经厌倦了这种口舌之争,他沉声说道:“森老大,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白纸扇对于我们荣合会的重要性,我先问一句,他目前是死是活?”
“活着能怎么样,死了又如何?”森哥针锋相对道。
“如果陈立峰还活着,我要把人带走,当然了,我杜月荣也不是小气的人,你卖我这个面子,我也不能白白承了你的人情,这样吧,只要你放人,自此以后,但凡你以后有货途径港城,只需提前打个招呼,我荣合会非但分文不取,还为你森老大保驾护航。”
杜月荣眼神凌厉,说道:“可要是陈立峰已经死了,哼哼,你森老大和我们荣合会的梁子就算是彻底结下了,从明天开始,但凡是你森老大的货就别想从港城过,另外我劝你睡觉的时候也小心一点,别莫名其妙就醒不过来了。”
“吓唬我?”
森哥怒极反笑道:“实话告诉你,陈立峰虽然被我废掉了一只胳膊,可是他还好好的活着,我偏偏就不放人,你荣合会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不过我要提醒一句,我这‘弥勒阎王’的绰号可不是个摆设,廖青云是怎么死的,想必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这么说来,森老大是铁了心要——”
杜月荣应该是准备彻底撕破脸了,不过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直沉默不语的沈云鹤却身手打断了他。
“月荣,你是来要人的,还是来挑事的?”
沈云鹤淡淡的开口说道:“劝你一句,有些话一旦说出口,那可就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