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城市里,同样的事情,结果可能就大相径庭。
弃车逃跑,混入人群,就算胡六爷在道上只手遮天,他的人也绝对不敢在大街上当众行凶,现在的自媒体这么发达,只要传到网-上引起关注,他就会变成众矢之的。
一边是投鼠忌器,一边又是毫无顾忌,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的计划失误,更不知道我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只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命悬一线了。
大头这一刀势大力沉,我却不退反进,右脚向前踏出一步,我在举起短刀横挡的同时又左脚向左边拖开,只听“当”的一声,我和大头的刀就碰在了一起,我只感觉拿到的右手虎口有些微微的发麻,借着被下压的弓步像弹簧一样反冲而起,我左手呈凤眼拳就打向了大头的太阳穴。
“雕虫小技!”
大头冷哼了一声,他以极快的速度收刀,稍微后仰了一下头部,我的左手就擦着他的面门打空了。
“小天,小心!”旁边的森哥冷喝道。
事实上不用森哥提醒,我已经用眼睛的余光看到大头砍向了我的腰侧,角度极为刁钻,近乎于视线的死角,如果不是我这种打斗经验丰富的人,恐怕大头就已经得手了。
右手一松一紧,短刀就在我手里转了半圈,反手拿刀,我竖着格挡在了自己的身侧。
当。
又是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我借着大头的力道向侧片闪开,伸手抓住对方带来的一个小弟,我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啊啊啊!
只听一连串的哀嚎,那个小弟就被我用力按了下去,在大头的注视下,我一脚就踢在了手里这个家伙的反关节处,他的手肘瞬间以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负角度弯曲,连惨叫都没发出声来,他就疼晕了过去。
“小天哥,咱俩正单挑呢,你挑软柿子捏,这未免有点太无耻了吧?”大头冷声说道。
“喂喂喂,你要搞清楚,单挑是你自己说的,我又没答应好不好?”我耸了耸肩膀说道。
其实在道上混有一个说不上规矩的规矩,如果双方在火拼的时候有人提出单挑,另外一方几乎是肯定接着的,毕竟我们这些人混的就是一个面子,一旦弱了气势认怂,传出去就会惹人笑话,以后被人看轻不说,手下的人心也会散掉,从这个角度来说,有时候也真不能说有些人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实在是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