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星期要回京都么?”无聊了歪在沙发的沈小瑜问。
秦濬慢条斯理的看着公文,头也没抬。“不回,我要去趟市里商谈拨款的事。”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埋首公文的男人终于大发善心的抬头看了眼。“担心什么?”
秦濬的眼神太平静,沈小瑜张了张嘴还是把余下的话吞回肚子里。“没啥,对了你说要去市里,什么时候去?”
“明天下午。”
“那成,去的时候捎带上我。”
秦濬扬眉:“有事?”
曲指比个指甲盖大的地方。“一点小事,”说着佯装无奈道:“养家糊口的男人伤不起呀,天生劳碌命,”
“养家糊口?”
“我家老佛爷。那是一个顶仨的花销大户,我不多赚点钱供她花销,到时候又被哪石头缝的坏男人给拐走怎么办?”沈小瑜摊手戏谑说。他绝对想不到的是这话以后某一天一语成谶。
候林宇觉着他从全职秘书转变成了全职保姆的日期已经不远了。早餐不如意,他得跑遍整个镇上给买想吃并好吃的早点;衣服后勤部没洗干净,他得亲自取了送到镇上唯一的干洗店;水果品种不爱吃,他得发动市里的朋友让快递当天上午送过来;无聊了,他得陪玩陪吃陪捣蛋,比如被牵连让公鸡咯咯满院子追扑,或者赶塘他得下水去给人家递鱼,然后毁了他唯一一身最拿得出手的行头。诸如此类事件数不胜数,候大秘已经从刚开始的暗地吐糟□□练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