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分钟后见。”
挂上电话沈小瑜飞速换了衣服裹上羽绒服奔至小区门口,如果是两年前沈小瑜恐怕要做一番周密安排才能出去,只是现在沈卫国已经对他放心的不能再放心了,周边监视眼线除了学校或平时出去玩及特殊时段外,其余生活中的眼线都给撤了。他想沈卫国应该不是再乎那点小钱,而是顾及朱文生。
低调的轿车停到路边,沈小瑜钻到副驾驶位。抬眼一瞥,看秦濬神色还算正常这才放心让其开车。
“怎么?”秦濬挑眉问。
沈小瑜当然没蠢到会说不放心对方开车,松了松羽绒服笑道:“看样子秦少今晚心情真的非常好。”
“怎么说?”
“都写在脸上呢。”车子滑入街道,沈小瑜看旁边整个神态都放松的男人。“秦少可不像随便会喝高的人。”
“那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秦濬因为心里高兴又喝了酒,否则平时可不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第一次见面那是闪闪发光的顶极精英;第二次见面那是沉默寡言的干练酷哥;第三次见面那是处世有度游刃有余的雅士;第四次见面那是深藏不露知识渊博的老饕;老五次嘛,”沈小瑜以兴味盎然的表情打量旁边男人,最后以戏谑语气总结道:“原来平时再老练的人喝了酒也要沾点地气儿呀~”
秦濬扬眉:“你是想说原形毕露?”
“可别曲解我的意思,‘沾地气’跟‘原形毕露’可是两码事。”摸摸鼻子解释道:“‘沾地气’是平易近人的意思,是褒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