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眼,再瞅眼冒热气的热茶,是他爱喝的银针。他亲自泡茶这份虚荣百年难得一见,也有点道歉的意思,要是平时他肯定屁颠屁颠三步并作两步把茶杯捧在手心里舍不得喝,恨不得贡起来,可一想到他暗自接手苏氏却瞒着他还找司马照那老人妖帮助,就一肚子火。“就一杯茶就打发我?”
“不喝拉倒。”苏文轩到是很干脆,作示要倒。金御堂一急下意识抢过。
“谁说我不喝?”接到手里就后悔了,他真想丢自己两巴掌,暗恼:叫你这没骨气的!
“现在的苏氏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我不可能看着它落入别人手中。”
“你可以不用瞒我。”害他像个傻子似的还一个劲想着收购苏氏送给他做生日礼物,想着他收到礼物时那份开心,结果?哼哼,他就一跳梁小丑。“有我帮你,速度会更快。”
“我不想让老爷子认为我是靠你,我让要他自己承认错误。不然,我们会麻烦不断,败了一次再卷土重来,如此反复,我没那么多空闲去应服他。”拿下他董事长的身份,至少他再也不能拿董事长的身份来要胁他。若是告诉金御堂,他一定会忍不住加快速度插手干涉,那样他的目地就达不到了,瞒着他反而更能取信老爷子。
“原来我就一棋子。”
“你是最重要那枚。”
“哼哼,深感荣幸。”放下杯子,金御堂冷笑着回房,一个晚上没给过他个好脸色。
关灯就寝,苏文轩看着背对着他的金御堂头痛的揉额,别怪他经验不丰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哄闹别拐的情人。半晌,移身贴过去,他有裸睡的习惯到方便他行事,脸颊贴着他的肩膀,轻轻的啄吻。吻着吻着开始咬,只是他背部肌肉实在结实,咬半天还没看咬起一块肉。
金御堂不为所动,任他咬。可咬着咬着,还开始动手动脚,还一个劲的直往禁区伸,金御堂气息开始加重,原本对他就没抵抗力,再被一挑拨顿时宣告破功。一翻身压着人就是狠狠一顿狼吻,吻罢重重的在他脖颈一咬,留下个整齐的牙印。埋在他脖子里闷声。“我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