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个手拐,刺耳的刹车声的晌起,轿车脱离轨道,寻了个静定停下。金御堂到是被他忽然这么一出吓的够呛,咬牙切齿恨声道:“宇文烨!你若想不开跟我说一声就是,我没得罪你范不得拉我垫背!”
我若自杀,绝对拉你垫背,免的你祸害世人,权当他对这个世界唯一的贡献了。当然,这只能在肚里腹议。“他怎么会说他‘无价’?你不会大条的直接跑他面前说‘哎,我看上你了,开个价吧’?”
瞪。“我像这么庸俗的人吗?”
宇文烨回他个眼神,气的金御堂差点跳车,不过在他跳车之前先把这祸害给掐死了!
宇文烨努力把自己脖子从他手上抢回来,推开他,扶下眼镜,正下领带道:“世风夜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
金御堂再次吐血。
金御堂挑三捡四把晚上的事情说了遍,不全真但也不全假,至少把他‘认为’丢脸的爬阳台途径省去了。宇文烨其实清楚的很,那两房阳台不可能是通的,而且那房里不可能起先没人,金御堂越是掩饰就越有猫腻。
不露生色把事迹听完,偏头:“没了?”
“没了。”
点头,重新启动车子,半晌没作声。
“你没要说的?”
眼睛看着前面,扮作认真开车样,头都不回,答:“没有。”
“真没要说的?”不言不语、不嘲不讽,实在不是他宇文烨的风格,被他荼毒惯了,现在他什么都不干,反而害他寒的慌。想到这里,狠狠打个冷颤,这不是传说中的‘被虐狂’吧?
‘咳’清嗓:“感情的事情是两个人的事,我这个局外人可不好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