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自己初来乍到,还未表明身份,引起了对方误会。
是以他拿起之前放在一旁的拂尘,站起身来。
只听他清了清嗓子道,“在下乃夷吾道人,来自玉衡区,是五百年前飞升的神算家族弟子。今日初来贵地,见此地砖石有异,欲取之一观,不知何错之有?”
白小云俗语说惯了,乍一听这文绉绉的话语,心里涌起了一股熟悉感。
可是再细想一下,他一个举人现今都说大白话了,这小道士还跟他拽古文,莫不是认为他目不识丁?这不是在挑衅他身为一个读书人的尊严吗?
不行,他白小云身为无双城东南街区总管事,这个面子绝不能丢了。
于是他抬手作揖,先与对方行了无比标准的一礼,然后直起身道,
“客自远方来,应知城有矩。
非是吾作难,会不从相许。
身在无双城,当行无双事。
蝇营狗苟举,非是君子行。”
这番打油诗直接叫小道士闹了个大红脸。
他到底是第一次出门行走,未曾遇上这种连拿块砖头都不给的事情。
踌躇了一会儿后,终是家族教养在那里,他向白小云郑重道了一歉。
白小云本就不是计较人。
眼下扳回了一局面子,又见对方认错,便大度地挥挥手,表示事情已经过去了。
这会儿两人把事情说开了,又是年龄相仿,不多时就聊了起来。
现在时值傍晚,听说这个名叫朱夷吾的小道士,一路赶来到现在都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