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锐没在意这奇怪的比喻,而是对他说:“上大学后,你就进入一个新的人际环境了,既然已经学会怎么正常和人相处,不打算多交几个朋友?”严锐捉住他点在地图上的手指,指回h大,“一般来说住宿最方便和同学打好关系。”
杨竹狐疑地看着他。
并开始吃莫名其妙的飞醋。
“你竟然想让我和别的人同居一室一起睡觉,”杨竹开始自己的诡异发言,“搞不好洗澡的时候还会不小心互相看光!”
严锐颇有点儿哭笑不得:“都是男的,看看身体我不至于不允许。”
杨竹立刻拉开校服,把里头的t恤领子也往下扯,露出一块粉红色的吻痕。
“好吧。”严锐转而拉住他这只手,让他绷得紧紧的t恤得到解放,吻痕重新被遮住,“这个方面我会注意。”
杨竹瞪眼说:“不准注意!”
他反应激烈地开始说:“哪里是这个问题?我是说我不想和他们一起住!”他强调,“我才不要和除了你以外的人一起住,我和你谈恋爱又没和他们谈恋爱,而且就算我不会跟同学吵架了也不代表我可以一天好几个小时都面对着他们啊,时间久了我感觉我还是忍不住会有冲突的。”
他撅着嘴埋怨:“又不是谁都是你,不行。”
严锐道:“这是难得的锻炼机会。”他捏捏杨竹的手指,“杨竹,我希望你多一些朋友。”
他是为自己好,杨竹当然知道,心里当然没有真正多不满。他只是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坐到严锐腿上去,死黏着,手臂绕脖子上不撒开,一副胡搅蛮缠的模样说:“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