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问着,杨竹放了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自己用眼睛确认:“做手工会不会起茧子?会不会被针戳伤?”
他对手工活的概念仅限于曾经看的童话,什么睡美人被纺锤刺伤陷入沉睡什么的……当然他不是拿严锐去代入睡美人,童话和现实他还是分得清的!他就是只能靠这仅有的贫瘠的知识来进行脑补。
严锐被他拿着右手观察揉捏,用左手把他的围巾拉整齐,摸他的脸:“做这个不难,花了半个月时间,没有弄伤自己。”
杨竹充满好奇心,两眼放光,手指还在他的手背掌心捏啊捏,边捏边问:“怎么做的啊?你从哪学的啊?”
严锐:“从网上买了几个项圈回来观察,结合相似道具的教程。”
他给杨竹解释了一下过程,杨竹边听边“哦”,最后严锐讲完了,他还捉着手,没听够似的,柔软的指腹一下一下玩严锐的手指。
严锐看着他的小动作:“你只是想玩我的手?”
杨竹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好像变态,赶紧撒开,两只手用力地摆:“没有!我就是情不自禁捏捏而已!”现在手空了,他又忍不住去摸自己的项圈,光是感受到皮的质感,都足够让他心情明朗,耐不住地感叹,“……你的手怎么就那么厉害呢!什么都会!”
严锐:“手工活只要找到技巧就很简单,你也能学会。”
杨竹:“我不能。”四下看看,又眨巴眼睛讨好地对严锐笑,“这么厉害的手拿过来给我亲一下。”
好好的晨跑,下来原地站了五分钟还没开始,小白都在旁边寂寞得发霉了,不停仰起头,对着杨竹嗷嗷叫。然而人的恋爱脑是潜能无限的,杨竹一旦进入飘忽状态哪里还听得到狗叫声,真变成自己世界里唯一一只小狗了,眼巴巴地看着严锐。小白不甘心被无视,大脑袋拱着他的小腿顶,杨竹还真就能接着自然而然无视,往前一站躲开了,眼里头只有严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