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锐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手指放松了一只,在他脖子上挠挠,下体攻势转为慢条斯理的磨。杨竹呜呜咽咽,又诚实地觉得舒服了,脑袋抵着湿了一大块的枕头,像个小受气包一样说:“我是你唯一的小狗。是不是?”
没得到回答,他又叫:“严锐!”
严锐确实在欺负他,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脖子,看着他身上可爱的小狗睡衣和耳朵,听他可怜兮兮的哭声叫声就觉得舒服。于是严锐又不回答,狠心地一边干着他一边冷落着他,杨竹乱说了好几句,求着似的说了好几声,最后还是没得到回应,收声不说了,开始埋着脑袋放声大哭。
他甚至还蹬腿,也不知道现在就是哪儿来的劲。严锐简单改了下姿势,再次压制住他,他动弹不得了,只能撅着屁股挨操,瞬间成了世界第一委屈的人,开始小声抽泣。
严锐没忍住射在他身体里了。
放开手,杨竹也不翻身,还埋首接着哭。严锐抱着他帮他翻身,这才看见他整张脸都是红的,湿的不行,哭得两只眼睛全是水,瞪人都瞪不起来。
心里头的破坏欲诡异地被另一股怜爱之情压住了,严锐平和下来,和他一起倒在床上搂着他的腰。
他亲杨竹的眼泪:“乖,不哭了。”
杨竹踢了踢腿,赌气地要转到另一边去,哭自己的。严锐又不让他转,给他抱回来,难得卸下了全部的冷淡矜持,哄他:“你是唯一的小狗。”
杨竹硬气吭声:“我不当了!”
“你确定?”严锐问。
杨竹说:“我不当了!”
严锐又亲他,说:“那我找不到别的小狗了。”
杨竹说:“活该!”又斤斤计较地说,“你不是还有小白吗,找它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