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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察觉到,脖子上猛有一股力,拽动他向前栽。他哪有意识和力气站稳,立刻朝前扑去了,心里还在天真地心想诶我要扑倒严锐了!但严锐轻盈地躲开了,手一收,身子一侧,杨竹只觉得身前空气往旁边流动,紧接着他就摔在了床上。

醉酒的小狗陷入了蒙逼,马上不开心起来,扑腾着想要理论。

你不抱我就算了,干嘛要摔我!

很快地,脑袋边的床垫下陷,一只手撑住,严锐的身体从背后覆了上来。

冬夜的空气冰凉,但缓缓盖到自己耳边的那股气却灼热而湿润。尖锐的犬齿咬了咬他的耳朵,舌尖在耳廓上滑过,留下一道湿痕。

杨竹软了,嘴唇蠕动两下,小声说:“要开灯。”

“嗯?”严锐道,“开灯做什么?”

“什么都看不到啊。”杨竹嘟囔,“要看你。”

严锐低低地笑了一声,当真离开了他。他听见灯的开关被按响,夜灯朦胧的黄色光芒落下。严锐又在床边拉了拉抽屉,拿出什么东西,再次上了床。

杨竹趴在床上,忽然不敢回头,自觉地趴着,问:“要抱我了吗?”没等严锐回答,他又嘀咕,“这衣服脱起来好麻烦来着,早点说嘛!”

严锐的手按住他刚挣扎起来的腰,道:“谁说的?”

杨竹没太反应过来,心想难道是我想多了?耳根瞬间火烧火燎。严锐的手在他后腰上按着,挪了挪,杨竹察觉到他揪住一个东西,随后是拉链声,一阵冷空气灌进来,直入他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