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锐竟然还会用滤镜这个词,杨竹感觉自己的认知又被刷新一次,美滋滋地更正:“虽然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但你就是很帅,放出去要迷倒一大片人的帅!”他心情好了,再想起自己的生日,又迫不及待地摇摇严锐的脖子,“我生日有没有礼物?有没有礼物?”
“有。”严锐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又要收到礼物了!!!
杨竹双眼发亮:“是什么?”
但严锐不告诉他,只用手指在他嘴唇上点了点,说:“保密。”
“透露一下嘛,”杨竹哀求,“我想知道,我马上就想知道!”
“生日礼物就是该在当天送的。”
“我不管,生日礼物不是应该为了让生日的人开心的吗?”杨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开始胡搅蛮缠,“要不是你今天没忍住提醒我了,我也不会想知道,告诉我嘛,快点,告诉我!”
严锐被他无理地晃了好几下,还是八风不动,只摇了摇头,乍然之间,手指钳住他的下巴,让他不再说话,低头看自己。
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又是近得能够交换呼吸的距离。
“忍一忍。”严锐说,“你最听话了。”
他在杨竹嘴唇上亲了一下。
杨竹不吵不闹了,老老实实地坐严锐腿上挨亲,就好像提前收到礼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