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锐:“你捂热之后和我握一握就可以。”
杨竹:“到时候又换我变冰了!”
“你还在意这个吗?”严锐从后面整整他的围巾。
杨竹的嘴角越咧越大,哼哼着说:“介意啊怎么不介意?”没等严锐回答,他又自顾自地、旁敲侧击地说,“不过今天是一个月,所以就勉强不介意了!”
其实并没有约好过什么一个月纪念日的,甚至他提也没提过,只是自己在心里头傻乐。一个月有什么好庆祝的,照这样算的话一年要庆祝12次,频率太高就显得纪念日很不值钱。
但是谁让他喜欢过节。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陪伴,热闹快乐的节日气氛向来与他无缘。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越是想要,和严锐在一起后,每个节日都显得尤其可贵。
没有节日他都能自己生造一个出来。
杨竹只好自己偷偷在心里头庆祝这个谈恋爱满一月的重大日子,简称满月纪念日。早上悄悄给严锐写了三张小纸条,和严锐交换水杯玩隐秘的间接接吻,大课间的时候又把手套还了一只给严锐,两个人分享好不容易焐出来的温度。
这些微不足道的小把戏就足够让他心情变好了。
雪渐渐地下大了,趴在走道阳台栏杆上往下看,可以看见常青树的树冠与地面上都覆盖了一层雪毯。校园里的学生对雪百玩不厌,拥挤下了教学楼,没几下就把铺地的雪踩得稀稀疏疏,重新露出地面的铁灰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