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比普通的施虐癖要过激得多。
可以称得上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严锐也不永远是强大坚定的,至少他曾为自己非同常人的爱好而挣扎过。
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过着近似于苦修的生活。他有严格的作息规划,用繁忙的学习和运动填满了自己的时间,他不接触s相关的东西,不看色情影片,甚至从不认真观看任何一部电视剧,不自慰,用冷水来对付青春期常有的生理反应。
他与身边的所有人都相处融洽,但他没有哪怕一个亲近的朋友。
拥有这样的爱好绝不是他的错,就如同人无法选择自己的性别、性向、出身、长相。
但他可以克制自己的爱好。这与吃饭睡觉不同,不是什么生活必须的东西,不实施、不放纵它,也并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他可以喜欢,也可以不做。
如果没有遇到杨竹,他可以按照原有的规划永远这样克制自己。
在他引诱杨竹进入圈套、向杨竹摊牌的那天,其实他小小地骗了一下杨竹。
他没有找人实践过,以后应该也不会找。
杨竹实在是一个巧合,一步错步步错的那种。杨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受伤让他动了歪心,于是他弥补地给出了帮助。杨竹孤立无援,紧紧抓着他一根救命稻草,他可以推开,维持自己的原则,但若是他推开了,可能杨竹再也遇不到能够救他的人。
——怎么办?该选择什么?
严锐放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