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发现了严锐勃起的事实,他一边因初体验而不安,一边又因严锐再次走下心中神坛而感到莫名激动。
严锐一定很大。他没来由地相信着。
严锐躺着仰视他,说:“你可以自己确认。”
杨竹的喉结上下滚动,难以言喻的口渴感袭向喉咙。他吞咽,吞咽自己的惊慌,吞咽自己的胆怯,又吞咽、服下从大脑产生的对严锐的探求欲望。他没敢用眼睛看,一只手撑在严锐耳边,一上一下和严锐对视,用另一只手去确认严锐的性器官大小。
其实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用了规模这个词,又因为这个词过于愚蠢而否定掉。裤链已经拉下了一半,他结束掉最后的那一点点儿束缚,手掌伸平,从这松开的空间入口滑进去。只不过进入了一点,他就隔着内裤,摸到了滚烫的一大包东西。
“好大。”他用喉咙发声。
严锐看着他。仅仅是摸了个生殖器,杨竹的脸已经通红了,眼尾都泛着艳色,简直像是发情。
其实杨竹长得很可爱,不横眉竖目的时候,眼尾会微微下垂,像只小狗,眉毛也是纤细的,长长两条,眉尾弯成一个乖巧的弧度。他的嘴巴张着,不自觉地从里面吐出热气来。
完全被欲望支配了的模样。
严锐嗓音低了下来:“喜欢吗?”
“怕……”杨竹诚实地说出第一想法,又小声补上,“喜欢。”
严锐的手按住他后脑勺,让他的上半身倾下来。杨竹很顺从地低了身子,手掌还原地不动,进一步地感受到手里性器的热切程度。
它仍然在涨大,不遮不掩地顶着杨竹的手。顶端已经湿润了,隔着一层内裤,粘液渗过来,滑在杨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