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有惊惶忐忑和鲁莽的质问,一个不漏地传达给严锐。
严锐比他高,这个时候他才惊觉,两个人同站在一块时,严锐总是俯视他的。
“因为我有这方面的癖好,所以买了相关的书回来了解。”出乎意料,严锐直接给出了回答。
他怎么说得这么理所应当?!杨竹下意识上前一步,用手紧紧揪住了他的衣服,不是衣领,而是胸口那一部分,用力得布料都皱在他手里了。他踮了一点脚,脸逼近严锐,用一个紧迫的态度说:“你……你喜欢?!”
严锐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又怎么能这样说出来!
天气已经转寒了,杨竹走在路上时还被风吹得有点冷,后悔没带件外套出来。但现在他出了汗,额头和后背都冒着。
“你为什么会喜欢?!”他语无伦次,口无遮拦,“就算要打飞机也该找点正常的吧,怎么会是这种……这种变态的东西!”
严锐看着他,慢慢地重复:“变态?”
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但他没空顾及礼节,接着说:“不然呢?喜欢这种的人不就是变态?”
s与几个词同时挂钩,性,虐待,主奴,以及其他淫秽得难陈于口的性爱知识。
杨竹看过一点擦边的,他觉得匪夷所思,怎么会有人靠这种事情来获得快感的,这从根本上就是扭曲的奇怪的。
——但就在他的面前,严锐亲口说:“我喜欢。”
他还和严锐靠得那么近,粗鲁地抓着严锐的衣服。这个人看着他,抓住他的手,用他没领会过的、不容抗拒的力气将他的手按了下来,离开自己的衣服,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我喜欢。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