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一瞥那本子,上头写的竟然基本都是基础题,连他做题碰到这些都不在意的。
“……”同桌问,“不是你自己要看的吧。”
严锐坦然回答:“不是。”
同桌不问了,给谁的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他转回去写自己的英语作业,目光往边上一跑,又看见严锐手腕上的表。
……五千块钱。
忍不住又想起来之前听的风言风语,他眼神变得有点儿复杂,选择题写个d还写成了b,只能烦躁地划掉。
期中考前的体育课倒是难得没被其他老师占走。能玩一节课是一节,自由活动时间也没什么人回教室,男生都聚在篮球场上,女孩子在旁边的羽毛球场,不爱动的就坐在边上休息。
杨竹向来是落单的那一个。这次男生要打篮球,起哄让老师选人分队,老师看来看去,不知道是看他“孤僻”还是他单纯运气烂,竟然把他也编进去了。
班上男生们齐齐看他,盯了没两秒,有几个转头笑起来,有不怀好意也有嫌弃的。
杨竹马上沉了脸,举手说:“老师我不打!”
老师一般也不勉强人,但男生们竟然又接着起哄:“干嘛不打啊,我们还没和你打过嘞,这么不给面子?”
马上又有人搭腔:“怕打不过啦,很正常嘛。”
神经病谁打不过了?!
杨竹一激就上当,差点张口就要说打就打谁怕谁,正站他旁边的严锐却比他快一些,道:“我替他吧,很久没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