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清严锐在说什么,沉浸在自己的美滋滋中了。
严锐划掉了两道菜,又加上素菜,交给老板。杨竹这才兴冲冲问他:“以后是不是我能随便找你和我吃饭?!”
严锐道:“只要和别的事不冲突。”
这句话不就是答应他了吗!杨竹心里头冒了句“算你识相”,兴致高昂,等饭菜上来了,也没计较自己点的菜被严锐篡改。横竖他也吃不完,习惯性铺张浪费罢了。
严锐瞥一眼他的碗,全是肉。杨竹回看,哼了一声,竟然大发慈悲自己抬筷,也往他碗里夹了好几块肉。
然后自己的脸更红,埋头开始吃饭。
严锐有点儿不严重的洁癖,倒也能在外用餐,不计较那么多,只不过像在家中吃饭这种更自由的时候,他就很少和家人互相夹菜。
他看了两秒杨竹给自己夹的肉,再看坐在对面的人。杨竹现在就看都不看他了,吃相倒是意外斯文,细嚼慢咽。
杨竹之前吃相其实并不算好,深信男人就讲究一个豪放不羁,但到了严锐面前,情不自禁就变得小心了起来。
换在以前,他多半还要在心里骂自己吃错药,怎么为了个外人就装腔作势。
这次竟然半点这样的念头都没有,小餐馆煮得有点硬的米饭,到他口中仿佛也变得香甜馨软。
杨竹边吃边想,他看我干嘛?
原本不太灵光的脑子在这缓慢的吃饭速度中意外地变得灵活了。不会是因为我给他夹菜吧?这小子难道在介意?
在忍不住偷看的前一秒,严锐终于收回了视线,若无其事地开始吃饭。
杨竹又开心起来,一整个早上的心情就像风筝,只要严锐这阵风随意吹一吹,他就高高地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