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竹开心得像个傻子,刚要跑回去,才迈出一步,忽然被人从后面揪住领子。严锐力气意外地挺大,一下就把他拉了回去。
严锐说:“跑什么。”
杨竹转头。
严锐松了手,平静地说:“今天中午我也有时间。”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杨竹愣了愣,眼睛眨了好几下。
这什么意思?他咽了咽口水,好一会儿,试着问:“那今天中午,能和我一起吃饭吗?”
严锐微微一点头:“可以。”
杨竹平时是很少笑的,他脸上表情更多是愤怒、不悦、别扭,永远像一只随时准备咬人的小狗。
严锐头一次看到他露出笑容,嘴唇明明抿着,但嘴角又诚实地上扬,是那种极力想要抑制自己的开心、但又根本掩饰不了的笑,视线拼了命地往旁边挪,移开没两下又回来偷看严锐,显得傻里傻气。
之前被打的伤全褪了, 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一张脸白净清秀。
原来只要不生气,杨竹长得还挺乖的。
严锐收拾好东西,和他去吃饭,杨竹路上才又反应过来,自己怎么马上就答应了屁颠屁颠跟过来,好没面子。
他给自己撑面子似的,埋怨严锐:“有时间干嘛不早答应我!还非要装模作样,搞得我以为你根本不想和我一起……”
严锐道:“那是教你礼貌。”他目不斜视,边走边说,“我和你并不算很熟,像你那样不讲理地自作主张安排约饭时间很没教养,你明白吗?”
杨竹眉毛竖起来了:“你竟然把我当,当……”当成陌生人!这个词他讲不出口,想想就觉得不爽,只好又咬牙问,“那为什么又告诉我今天中午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