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锐:“干什么?”
杨竹憋了好几秒,说:“刚才老陈讲的最后那题压轴题我没听懂。”
严锐:“不是刚才了吧。”
都已经又一节英语课过去了。
实际接触了之后才知道,杨竹的脸实在非常容易红,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只有面对他时才这样。严锐看着他脸上的颜色浓度增高,最后再次恼羞成怒地说:“我又琢磨了一节课不行吗?!对我来说就是刚才!”
教室里一瞬间跑得只剩下两个人了,都看着他们这边。严锐镇定地拿开他的手,说:“我要去早操,没空给你讲。”
杨竹瞪着他,像只马上就要张嘴咬人的小狗,手又重新抓上来,还比刚才抓得更紧。
严锐也不急,只是用了力,再次给了自己的衣角自由,对他说了句:“等我回了再说。”
杨竹:“你不就是不想理我,直说不就行了!等回来又有别人要问了,到时候还有我什么事……”
严锐抿着唇看他两秒,看得他情不自禁要缩肩膀,又马上要给自己撑气一样挺直腰板。
严锐就算不想给他讲题也是正常的,但他想到这个就不爽。
心虚和不甘交杂混在他心里,让他脸色越发奇怪。
但严锐回答他:“你来得早一点就没问题。”
杨竹噎住了,还是嘴硬说:“我不信。”
严锐:“不信什么?”
杨竹:“那么多人等着找你问问题,你又不喜欢我,怎么可能先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