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样难道不可爱吗?”
我心想他真没出息。我也没出息。
有时候果然还是得分开,才能够看清一些事情。不必互相面对,也是给予彼此冷静期。
他的高三上学期结束,向学校提交的材料已经通过,得到了录取消息。他第一时间告诉了我,软磨硬泡地跟我说:“哥哥我能不能现在就订机票去你那儿?”
我卖关子,神秘地拖了他两天,搞得他都不耐烦了。在第三天的电话里,他愤怒地跟我说不顾我的同意马上就要去。
而我已经又在国内了。
我笑着逗了他好几句,不等他那句经典的“哥哥欺负我”出口,我就说:“那你来机场吧。”
他有点蒙:“啊?”
我说:“我等你。”就挂断了电话。
这次的偷跑回国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他是第一个知道的。
我在机场,坐了半个小时,把下巴搭在行李箱上,用一种颓废的姿势看我和他的聊天记录,忽然就有一个人从座椅后飞抱过来。
他可真大胆,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来亲我的脖子。
我故意粗声粗气说:“早知道就戴围巾,让你亲一嘴毛。”
他傻呵呵地笑了好几声,问:“哥哥之前说好要给我的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