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按着土豆,一片一片很仔细地切下来,那样子严肃极了,动作也慢,土豆几乎薄厚都没有偏差。他把锅里的热油烧得太沸,把土豆片丢进去时,溅起好几滴油。多半是烫到了,他抽了一口气,后退,又跟面对敌人炮灰的小兵一样,英勇地再次谨慎前行。
嗯那盘土豆片最后不好吃,他垂头丧气,发誓再接再厉,每天也不读书也不做别的,就呆在我的厨房里浪费食材,势必要亲手做饭打动我的胃。
他能够学着找点事情做,而不是整天想些七七八八违法犯罪的破事,人还开朗些,看着顺眼可爱不少。
只不过他本来要强行和我一块儿睡,但被我冷酷无情地赶了出去。
哪怕对他宽容,不跟他计较他做过的错事,我也不能够心无芥蒂地和曾经强上过自己的家伙同床共枕。不能一起睡觉,取而代之地,他要走了早上叫我起床的任务。
夏天的时候被子很薄,我也睡相不好,睡得七倒八斜。他在我家住到第六天的时候,我大早上还没睁开眼睛,他就坐在床边,一只手按在我衣服皱起而露出的腹肌上,欣赏般摸了好半天,最后我觉得痒了,不悦地醒来,低头一看,他已经弯下了腰,脸凑得离我的腹部很近。
他皮肤像牛奶一样白,舌头探出来却是粉嫩无比的,像只狡猾毒蛇,轻轻地、仔细地,在我的腹肌上舔了一口。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像小动物的叫声,用一个看过去近似于……近似于口交的角度,纯良地看了我一眼。
47
“哥哥早上好。”他若无其事,甜腻腻地跟我做早安招呼。
我一下子浑身起鸡皮疙瘩,僵得没动,他舔舔嘴唇,又看我,几秒钟后,他的手按上了我的裤裆:“哥哥这里好鼓。”
废话!这大早上的给我舔一口,老子生理功能正常,不硬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