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下心,重重地咬了他一口!
“啊!”他微微离开,控诉道,“好疼!”
“越,臻,”我叫他,“马上从我身上离开,我不可能和你上床。”
他说:“上不上床现在是我说了算的哥哥。哥哥,你现在都连名带姓叫我了,不喊我小臻了……”
我立刻说:“我叫你小臻,你马上停手。”
他又说:“我是能沉得住气的人,连名带姓叫也没事。”他撅着嘴,重新伏过来,“还是先和哥哥生米煮成熟饭最要紧,我想要哥哥都快想疯了……”
这小子油盐不进,两年里不仅没变好还加重,用一副看似纯真的语气和表情在我面前这样说话,我曾经呕心沥血抚养的弟弟就好像失去了一半一样。
我和他一母所出,我们曾经相依为命。
他不住地亲吻我,拿了润滑液,给自己倒了满手,紧接着我听到他吃痛的哼声,他又咬住牙,渐渐的,额上冒出汗,但目光始终黏着在我身上。我不停地劝他,吼他,骂他,用尽了我前二十七年没对他说过的脏话,但他只是越来越委屈,最后干脆都不说话了,只是泪眼汪汪地还是过来亲。
我对同志之间的那档子事不熟悉,但不是不知情。把自己关在家里的一个月时间里我查过同性恋许多资料,片子也看了几部,我知道他在扩张。
他的脸上全红了,眼泪汇成滴,一点一点地落下。他尽力憋住了自己的闷哼,但疼痛时的本能呻吟还是掩不住,裆部在我大腿上蹭,连前头都硬了起来,然而那忍痛的喘息始终未曾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