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悦地盯着我,显然我坏了他的好事。
这他妈,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穿西装打领带,还戴个银边眼镜,也不像什么缺钱的人。跟着个小屁孩四处跑,目的肯定不单纯。
别是个什么恋童癖变态!
我把我弟从椅子上扯下来,又一次藏到身后,小傻子运动神经太差,反应速度太慢,没站稳,“哎呦”痛叫了一声。我没空理他,只是瞪着对面的男人:“你再不离开,我要报警了。”
男人摇摇头,从领口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没接。接了估计也看不懂。
他说:“你好,我是升云集团董事长秘书,这是我的名片。事出突然,可能你们并没有准备,但请你耐心听我说完。你的弟弟是我们副董事长的儿子,我们决定接他回去,董事长让我先来看看他的情况。”
人来人往的肯德基里,四周顾客喧闹,声音嘈杂。
十秒钟之后,我推着我弟往后台走。我嫌弃地看他一眼,没忍住说了声:“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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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再挣扎,好像终于知道自己说的疯话有多神经,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我一眼。
等他走了我才放下心来,嘀咕着“这年头的骗子骗人都用到这手段了”,转身看我弟。
我弟睁着一双奶狗一样的眼睛看我。
“哥哥,脚疼。”他带着哭腔说,“刚才扭到了。”
他都扭到脚了我难道还能再揍他吗,连屁股都不能打了,只好我的过错和他的过错一起抵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