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遥远,窗外景色纷杂变幻,宁玺正准备翻开书包看看书,却在书包里发现一张用大红色信封装好的信。
封口拿回形针,别了一片银杏叶。
那是一大张a4的打印纸,白底黑字,没有修改过的痕迹,拿红笔作了标注和重点。
想来应该是行骋誊抄过一遍,拿尺子比着写的,没有横线,居然也不歪歪扭扭。
行骋不是多文采斐然的人,平时总爱胡言乱语讲一通,但大多字字恳切,句句实话,全从心里说出来的,并无半句假情假意。
宁玺想起来他第一次收到行骋的信时,那会儿还流行拿信笺写,粘贴纸,行骋写的是游戏王卡牌的攻略,歪歪扭扭,半个字都看不清楚。
那会儿行骋才九岁,第一句话就是“看信像看我,我真好”,宁玺黑着脸教育他,是“见信如晤,我一切安好”。
虽然长大了,但宁玺还是不指望行骋能写出“展信佳”这种开篇,但他看清楚第一行字的时候,心尖儿还是跳动了一下。
是心动的动。
第五十章 情书
宁玺把信展开了,写得很长。
他低下头,屏住呼吸,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始看。
“宝贝宁玺:
见信如晤,我一切安好。
想给你写信,已经想了很久。
犹豫地下笔,删了又改,还没来得及打好草稿,你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