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玺快上手掐他的嘴巴,“不行。”
行骋一笑, 笑得有些勉强了,提到这种沉重的话题,他总是不愿意看到宁玺的表情,只得低头去蹭他的耳朵,劝慰般地说:“那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但求同年同日再买两瓶红石榴汽水儿,一起喝到落日夕阳无边醉。”
宁玺沉着声儿说完,喉咙被堵得哽塞。
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延年益寿谁不想,只是想和你一起长命百岁。
闭了闭眼,宁玺没说出这句话,他想不出来倘若没有行骋的下半生,他会有多“荒唐”。
坐公交车慢慢开回家的路上,他们找到了一排最后座的位置,行骋让宁玺坐了靠窗,两个人的肩膀跟随着坎坷不平的公路,摇摇晃晃,起起伏伏,最后撞到一起。
行骋朝他那边儿挤了挤,宁玺意会,微微侧过身,就半靠在了彼此身上。
他侧过脸去看窗外的景,发觉他的一小半辈子,就这么交代了出去。
给了那些,小区院墙后边儿的爬山虎,给了那个,在他面前胡闹捣蛋的跟屁虫弟弟。
那天宁玺没有去问,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是不是应与臣告诉你我妈妈生病的,是不是逃课了,是不是回去又被抓住训斥了……或者是,你在这里等了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