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行骋把宁玺耳边的围巾系紧了些,“舍不得让你看我的背影。”
两个人对峙一会儿,行骋终究是先行一步,一狠心转过背去,走到安检口,又忍不住回头去看站在原地,被围巾藏了半边脸的宁玺。
他想告诉宁玺,成都今年过了一个不太冷的冬天,还没有下雪,银杏叶也还没落,等你回来了,估计就会下雪,会落叶,到时候,千米的长街,我们从头走到尾。
他走了四次,折返回来三次,到第四次的时候,宁玺捏捏他的脸,说,快滚回去念书。
行骋几乎是倒退着的,大声问他:“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宁玺也朗声回道:“明天!”
就好像他明天,真的要回去一样。
他看着行骋过了安检口,再看着手机a`p`p上的起飞信息,看着那架飞机的数据渐渐高了,才坐上机场大巴,回了学校。
在寝室里站了会儿,他看着各自忙碌的室友,想起昨天行骋在这里的模样,放肆着,又情深入骨。
行骋走的第二天,宁玺在校园的篮球场边扔了个三分,路上遇到南方的小吃就买了一份,去上课望着黑板忽然就笑出来,身上穿的白毛衣晒得很软,连宿舍里窗外吹来的穿堂风也变得温暖了。
他一步步地上楼梯,像是踩在心弦上。
宁玺手里的红石榴汽水儿味道比以往更甜了,这还是他找了好久,在连锁店买到的。
室友都问他,“什么事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