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这是他迫切占有的身体,那么纯洁而神圣。
他炙热着抵了,徐徐挺身,没入了梦里。
片刻容不得迟缓。
他像是鱼,急需一处水源。
忍着胀痛感,宁玺咬唇硬扛,伸手摸到契合之处,感受着行骋一点点嵌入自己,又将手放至身畔,去抓草。
他侧过脸去,满鼻腔都是泥土味与草的芬芳。
月色静谧,唯有这一处情潮难抑。
“哥哥。”行骋强忍着冲动,耐着性子碾磨,滚烫的唇角去蹭宁玺的眼尾,哑声问他,“疼么,疼你要说。”
宁玺的腰下被垫了枕头。
彻底被行骋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屏住呼吸,下身钝痛而疯狂,心间开出了花。
宁玺忘了如何呼吸,忘了身处何地。
他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是孤独的,身处原野之中,却好似在人海沉浮。
他牢牢抱住行骋的背,被顶得忽高忽低,去吻他的嘴,眼前已混乱了景象,喉间呜咽不止,死死地压抑着哼哼。
宁玺只是一遍又一遍悄声地唤,“行骋,行骋……”
他任行骋在他身体里耕耘收获,横冲直撞,只期盼着来年的夏至,后年的春分……
他们能在被窝里,再做一次梦。
宁玺不敢发出声响,只是闭着眼感受那股力量,双腿都缠上了去,痛得手指紧紧陷入行骋的帽衫,像快抠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