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脏都牵连着胀痛。
宁玺伸出手,想去摸摸行骋,又停在了半空中。
他抓着那瓶百威啤酒,双眼都红了,说出的话有些语无伦次:“啤酒肯定不行,白酒行吗,我还有钱,行骋,我给你买医用酒精……”
行骋看他这样子,感觉自己真的是个傻逼!
不撩衣服那一下就根本没这么多事儿,他哥也不至于内疚成这样。
行骋看他也吃不下了,把饭碗收拾好,放到厨房去,一出来,凑到他哥身边,小声说:“哥,你给我换药。”
宁玺一听这话,感觉到了行骋的紧张,呼吸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这凑近了,才看清楚行骋嘴角的淡青,已经消下去很多了,但仔细看还是有痕迹。
宁玺心中一痛,淡淡道:“行骋,你今晚住我这儿吧。”
他管行骋要了行家的钥匙,飞奔上楼去拿了药下来,连带着洗漱用品都拿下来了。
门儿一关,宁玺把东西递给行骋,催着他去洗漱了。
今晚宁玺书也没看,看不下去,把行骋弄着躺到床上。
行骋捏着衣角把衣服脱了,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呼吸之间,胸膛起伏,每一寸一缕,都透着少年情爱的意味。
宁玺红了耳朵,不敢去看他的脸,捏着纱布,小心翼翼地掀了一点儿起来。
云南白药混合着血痂的伤口,血肉狰狞,伤口怖人,周边泛着碘酒的淡黄,宁玺红着眼睛,捻好棉签,一点一点地给他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