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队的队友有几个不明情况的,也急忙拥成一团拉着砸球的人!
那人扯着嗓子吼:“行骋!老子就是砸你的,我他妈砸歪了,怎么着!”
这边校队的不甘示弱地吼回去:“孙子!”
行骋认得,以前初中打街球,两人对上过,这人根本不是什么好鸟,场上就爱下黑手,技不如人还使绊子!
应与臣算是他哥宠大的,脾气也大,没去拉行骋,手里还抱着球,刚想骂人,看那边儿有教练和裁判来拉架了。
行骋一下把他手里的篮球夺过去,认准了那人在的地儿就砸!
校队的教练看拦不住了一声吼:“都停下!”
裁判也拿着哨子吹,尖锐的声音刺得在场的人一阵惊呼,那裁判直接比了个手势,两边都罚下场!
直接吃了个t ,行骋和那个砸宁玺的人,都犯满离场,直接毕业了。
场上一下安静下来,互相盯着,气氛压得宁玺胸口喘不过气。
他们校队这得分就看行骋最后一节牛逼不牛逼,超神不超神了,这直接下场了,打不了了,光靠一个长得乖得很的应与臣,还玩儿不玩儿了!
行骋抹了把脸,眼神里透出的戾气能把对方队友全部挨个点杀一遍,咬着牙,看了宁玺一眼,安排了一下另外三位队友,对应与臣说:“最后一节,你主要快攻,篮下卡位……”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儿站着的宁玺咬着衣领,手臂一抬,把拉链下拉了一些,捻起衣摆,一仰头,直接把校服外套脱了,露出里边儿一件纯白的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