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乐然在外面喊:“沈队。” “进来。” 乐然两手空空,抱歉道:“沈队,食堂的饭没了。” “没事。”沈寻道:“笔录会吗?” “啊?” “她说,你写。” “哦哦,会。” “那就坐过来。” 乐然面前放着纸笔,有些紧张地看着江映莎。她继续沉默,头垂得很低,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悄然砸在攥紧的拳头上。 留置室里安静得出奇,甚至能听到泪水摔得粉身碎骨的声响。 乐然从未见过如此压抑的哭泣。 沈寻不再催促,也不再刺激江映莎,只是安静而耐心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