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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没了身为人的意识,交缠如饥渴的猛兽,献祭至失去所有,索取到拥有一切。

谢征埋在最深处,咬破了程故的唇,将爱欲尽数浇灌。

程故低吟道:“别动,别出去,再陪我一会儿。”

谢征吻他的眼,“我一直都在。”

程故逐渐恢复,谢征几乎不离半步地照料,几乎从未发觉程故有什么异常。

唯一的一次,是在程故问起几月几号之时。

谢征说了时间,程故在蹙眉思考之后脸色一白,但很快恢复镇定。

谢征问:“怎么了?”

程故笑道:“没什么,破戒了。”

“破戒?”

“你个禽兽,我那么虚弱你也下得了手!”

谢征这才想起,照程故过去的做法,那天是不该做那种事的。

每三个月一次的奇怪禁欲日,恰好就在那天。

谢征有些担心,程故却立即摆手道:“算了,我也没立场说你,禽兽就禽兽吧,咱俩大禽兽不骂小禽兽。”

休养的时间过得很快,大半个月之后,程故差不多已满血复活,但医生还让休息,加上老张也不放心,程故只好继续在病房里耗着。

可谢征不能一直陪着,一队有太多的事,他只能两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