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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挑食。”程故眉眼微弯,“早餐包子,中午馒头,晚上……嗯,晚上大香肠。”

“谁的大香肠?”

程故收回手,大咧咧地揉自己腿根:“你说呢?”

谢征弯腰衔住程故的唇,交换一个绵长的吻后,舔着程故的耳根道:“今晚还不知道谁吃谁的大香肠。”

那天并非休息日,他们没敢做得太过火,释放之后谢征并未退出,埋在程故身体里舍不得出来,缓慢地碾磨,恨不得将身下的人紧紧锁住,一辈子不放开。

但程故,似乎只想与他做某一个时间段里的恋人。

是“恋人”而非“炮友”,这不是他刻意美化这段肉体关系,而是程故如此定义。

第一次尝腥之后,程故骑在他身上,问他还有没有下一次。

他没有回答,翻身夺过主动权,立即给了程故“下一次”。

从清晨到日上中天,饶是体格最出色的战士也精疲力竭。做完最后一次后,程故将他的头按在自己情红斑驳的胸口,轻声道:“要不咱俩就凑合着处处朋友?”

谢征闭上眼,听着程故咚咚作响的心跳。

程故缓了一会儿,不那么累了,嘴又讨人嫌起来:“你程队虽然阅人无数,但还没谈过恋爱,试试怎样?程队会好好疼你的。”

谢征咬住程故的乳尖,含糊道:“好。”

如队里的前辈所言,尝过云雨之事的乐趣后,程故收敛了许多,爱玩爱闹的性格没变,但调戏新队员、惹老队员的事做得少了。有阵子连队长张冠一都说:“姓程的突然不皮了,我怎么觉得那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