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大义一走,一定会有人过来的。

果然,他前脚刚走,后脚便出事了。

“唉……可见李兄对程小姐一往情深啊。”谷大庆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平儿的碗里。

“程小姐?……”

沛安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便问了出来,“你说的那位程家小姐是不是程老先生的女儿,程寒蕊”

谷大庆点点头,接着道,“对,他们二人青梅竹马,是平国有名的才子佳人,可惜啊,世事无常……”

谷大庆将杯中的酒饮尽,眼神中是无尽的惋惜与哀伤,她接着道,“五年前,可怜程老将军为平国殚精竭虑,遭小人陷害,全家被斩,无一幸免……”

听到无一幸免四个字,沛安的筷子顿在半空,眼睑微动,如果说无一幸免,那么寒蕊师姐又是怎么回事儿!

甚至她更在想,七师姐在山上说过她的母亲,父亲,姐姐,甚至连她捡到的一只狗都跟他们提过,但是这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却从未听师姐提起过??!

“唉,可怜程老先生一身热血为平国,平王昏庸,哪里能长长久久!”

谷大庆一声叹息。

最爱的热土,终究会走向的命运,早已预知,却无力扭转。

“你看的这么明白,他是不是也这样的明白”沛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