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希望杀神摄政王不是重生的,他们以后越疏远,他的日子越好过。

吃饱喝足的花娇试得很困倦,正要去车厢里打个盹儿,就看见了自家相公愁上眉头。

她回想了一下潘氏兄弟所说的话,他们消息灵通无可诟病,但是每次都能在日落时赶到驿馆客栈,这怪怪的。

当花娇问潘起怎么如此熟悉沿途的路线,后者轻描淡写说以前押镖时走过多次。

这个回复似乎是无可挑剔,但是花娇总觉得不对劲儿,又没有可靠的证据支撑。

所谓日久见人心,他们夫妻所见只有潘氏兄弟忠心耿耿,任劳任怨。

秋高气爽,天青云淡。

反正他们毫无旅途劳顿之感,像是游山玩水那般轻松,月底这天赶到了京城。

大熙朝的都城果然异常繁华,花娇觉得大街上的人流量可以和现代的一线城市相比。

她这颗做生意赚大钱的心跳得欢快!

连续问了几家客栈,食宿费用高得花娇无法接受,最终他们选择在一家价钱相对便宜的车行住下。

当天午饭后,潘起无比严肃,“夫人,这里又乱又嘈杂,非常不利于公子温书备考!”

潘落眉头拧起了疙瘩,“夫人,现在距离明年会试也没有几个月了,全国各地赴考的举人有好几千,光是各地的解元就有好几十个呢,公子的压力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