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蹑手蹑脚走近,看清了萧韬锦所写的字,一张纸上一个接一个地写她的名字,旁边几张墨迹已干,也都是她的名字。
情动,她不害臊地从后面搂住相公的脖颈,歪着脑袋,俏皮地咬了下他的耳垂。
“相公,你完了,耽于妻娇不思进取,真的落了榜就和我一起开饭馆吧,我的梦想是在京城开一家小饭馆!”
妻子声音不可言说的甜软,萧韬锦先前被妻子忽视的郁闷一扫而空,他放下羊毫。
将妻子捞入怀里,垂首在她脸颊上清浅一啄,额头抵触着她的额头,“娘子,你抱别人时可想过为夫的感受?”
略略思忖后,花娇才了然萧韬锦嘴里的别人是温雨,嗤嗤笑起来。
“你这人真会乱吃醋,我是个过来人,在抱温雨前我就看到她没有喉结,耳洞隐约可见……”
萧韬锦以指掩上妻子的软唇,“我们夫妻共处时不要提别人的名字,娇娇,说你是我的妻子,快说一遍!”
花娇红唇抿笑勾住了丈夫的脖颈,“相公!我爱你,萧韬锦,我爱你,我错啦,我真没想到会弄得你这么难过。”
萧韬锦搂紧怀中人,醋意浓郁,“娇娇,以后不许和别人那么亲近,女子也不行。”
接下来,他给妻子洗手,用胰子搓了一遍又一遍,大有用掉这半块胰子的架势。
花娇只好皱眉头喊疼,干脆剁掉她这双抱了别人的爪子吧!
少年这才停下,擦干妻子微微泛红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里,“娘子,以后凡事三思而行,你先去厨房吧,我洗了笔砚墨锭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