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然是深秋,没有了一身厚厚的冬毛过冬的阎小鱼头一次体验到这种凉飕飕的感觉,被龚悦安利了这张传说中可以去寒的汤,喝了两口后对于带着辛辣和甜味的姜汤有些上瘾了。

一口气全喝光的阎小鱼舔舔嘴嘴打算再去打一碗。

姜汤的确是驱寒圣品,好几个功力尚浅感觉天气有些冷的师弟师妹看见多出来的这一份姜汤,都自觉的打了一份,纷纷感慨门派今天真是转性了啊,竟然舍得放红糖了,殊不知里面的红糖是龚悦自己掏钱买的。

“师兄,如今寒气一天比一天重,要不要禀报一下师父给大家都做一身衣服,实在不行,只给功力尚浅的师弟师妹们做一套也行。”担心阎小鱼受凉的龚悦站在自己的碗来到了钟蓝坐的这一桌,想让钟蓝出面给大家做一身衣服。

“可以。”虽然生病同样是一种历练,不过一心为阎小鱼着想的钟蓝还是不愿意看到阎小鱼生病,一口答应了。

“太好了!”知道门派不富裕,哪怕是他们这些颇受重视的弟子平日里也没有多少零花钱的龚悦显然对说服自家师傅没有太大的信心,但如果是钟蓝出面就好说了,毕竟大师兄嘛,总会有特权的。

吃完饭钟蓝就找到了这个门派的主人,“师父,快入冬了,咱们给师弟师弟师妹们准备两套过冬的衣服吧。”

修炼有成一个人建宗立派的门派主人唐临山闻言露出愁苦的表情,抖了抖自己看着很气派但是有缝补痕迹的最好的一件衣服:“徒弟啊,不是师傅不想花钱,而是门派里真的没有钱,你看师父这身衣服,已经穿了四年了。”

刚开始建宗立派的时候唐临山还是小有资产的,可惜他本人并不懂经营,而且还说有了十几个娃娃,可以说花钱如流水,以前的积蓄很快就花完了,如今都是省吃俭用才维持着门派的开销。

听着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师傅哭穷,钟蓝说道:“钱的问题交给我就行。”

“额,徒弟,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唐临山表情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