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以为这个市场只有一巴掌大，可他们已经创造了一个池塘。

你以为这只是一个池塘，说不得什么时候已经成为大海。

你以为仅仅只是大海，人家的市场已经是大洋……

这就是开放，这就是陈宇与前世企鹅所走不一样的道路。

……

“不错，张总，这次新闻发布会你帅呆了。”

一场新闻发布会结束，陈宇对张建明竖起了大拇指。

“陈总，别夸我了，我现在大腿都打抖呢。”

“呵呵，刚看你不是挺自信的嘛。”

“台都上了，我还能逃跑呀，只好继续装下去。”

张建明擦了擦额头的汗：“陈总，你觉得我们这个开放业务到底怎么样？”

“你没看到吗，不少人都表态了嘛。”

“表态的都与我们关系还不错，不是有不少没表态的嘛。”

“这也很正常，新的事物一出现，大家总是会观望的嘛。”

陈宇觉得这很正常。

“不过不要紧，他们很快就会加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