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远森叹了一口气,叫来了老何管家,家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些仆人,家里还是冷清清的,一点人气都没有,他羡慕那些膝下孙儿环绕的老朋友们。
唐远森在问一个自己心中的问题,“老何啊,你说明翰这么做对吗,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这本就不是自然规则啊。”唐远森被老何搀扶走在大宅庄园后花院的鹅卵石铺成的石道上,入目的小桥流水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画。
“老爷,少爷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认真的东西,谁也阻止不了,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老何想了想还是回答了他,少爷是他亲自看到大的,性格似乎比老爷还要倔,只是平时会听他的话,很省心,从来不会气老爷。
“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啊,我好端端的一个儿子,怎么会是怎么变成了我觉得最恶心的同性恋。”唐远森说完还喘了一口气,咳了两下,脸也忽然憋红了起来。
老何把他扶着顺着胸口,让他舒口气;“老爷,别气。”
“嗯,回去吧,我有事找魏老。”
唐远森坐在客厅沙发上,打了魏迟的电话,魏迟是他很久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年轻时候认识的,一直有在联系,关系也算很好,他听说魏老的孙女都28岁了,不肯嫁人,所以他想到了魏迟。
“远森啊,这么晚想起给老哥打电话啊?”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听起来身体真好,都快70岁的人了,还这么硬朗。
“魏老哥,我是有事相求啊。”汤远森笑着说。
魏迟问;“是什么事,让你也解决不到,要求老哥?”
“是关于我儿子的婚事。”顿了顿继续说;“我听说你孙女不肯嫁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