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清窝在赵瑾的怀里蹭了蹭,又问:“皇上什么时候做的梦?”
“就在皇后拆穿珍嫔与皇兄的那夜,朕醒来以后,特别怕重蹈覆辙,所以朕去了叶府,想与叶父商量换个计策。”
“可是阿爹不同意,对吧?”叶安清抢在皇上面前道。
“是啊,岳丈给朕留了一封信,要朕劝不住清儿的时候便拿出来。”赵瑾欣慰地笑了笑,“岳丈一片碧血丹心,朕很钦佩。”
叶安清点点头,耳垂上的珍珠晃了晃,一下子晃到了赵瑾的心里,然后突然就窜出那么一点点希翼,“这耳坠?”
叶安清气呼呼地“哼”了一声,“皇上做太子的时候是不是去过庙会?”
赵瑾惊道:“你是那眉清目秀的小公子?”
叶安清恼怒地翻了白眼,“两世了,皇上到现在才猜出来!”
“朕以为以为”
叶安清想到一种可能,“皇上不会以为这耳坠是皇上眼里的小公子送给臣妾的吧!”
赵瑾静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点了点头。“比见到皇后的尸身更痛苦的是,他以为他的皇后心里半分都没有自己,到死都要带着心爱之人送的耳坠。”
赵瑾突然抬了抬眼皮,到死都要带着心爱之人送的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