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指尖一抖:“”
叶安清认认真真地考虑了小半个月,终于在院子里的桃树上结出的唯一一个桃子染上淡淡红晕的时候,下定了决心,“桃木辟邪,吉兆。”
玉宜顺着小姐的目光打量了几眼核桃大小的小桃子,“小姐,嘀嘀咕咕说什么呀?”
叶安清:“木桃姑娘今日在凝香阁吧?”
玉宜点点头。
“收拾一下,咱们走一趟。”叶安清打算摊牌去。
那夜她听着赵瑾陷入梦魇中,不停地喊着“皇叔”、“卿卿”,也不是全然的无动于衷,赵瑾每喊一声宫卿卿的名字,叶安清便觉得心口上那块最嫩的软肉,被一根细细的银针扎上一下,不疼,但酸酸胀胀地让人有些烦躁。
思来想去,总归她与赵瑾之间无法善了,何必坐那拆散鸳鸯的坏人,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将皇后之位让给宫卿卿,如若她的让步能换来叶家平安,那再好不过了。
叶安清踏进凝香阁时,隐隐约约闻见空中飘着淡淡地中药味儿。
“谁病了?本宫闻着一股中药味呢?”
婉嫔余光轻轻扫了眼宫卿卿,淡定道:“臣妾近日苦夏,有些头晕,太医给开了方子调养一下,劳皇后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