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首,太后指着跪在地上的叶安清,连蹦三个词。
叶安清低着头不屑地咧咧嘴角,抬起头直直望着太后,“臣妾不孝,让母后受惊了。”
太后瞧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哪里有半分认错的样子,“堂堂一国之后,竟然如此不知分寸,为了一个宫女就将后宫搞得乌烟瘴气。”
叶安清:“是。”
太后:“”
愤懑地甩了甩袖子,“皇后此番作为哪里有半点母仪天下的样子!哀家看这个后位也别”
“母后!”
赵瑾刚刚下了早朝,听到消息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堪堪掐断了太后的话头。
“皇上,看看你的好皇后,大早上将宫里搞得乌七八糟,成何体统?”
赵瑾看了眼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皇后,昨个夜里雄赳赳气昂昂地活像个被人拔了毛的斗鸡,今个儿卸了恨便又乌龟一般将自己缩在壳里了。
“母后,大早上动什么怒?”赵瑾在太后对面坐下,拿起茶盅轻轻拨了拨漂浮的茶叶,“这件事情,儿臣是知道的,人也是儿臣安排梁统领抓的,连皇后宫里的人都敢动,不就相当于在打儿臣的脸?”
叶安清猛然抬头:“”
赵瑾从容地对上皇后投来的视线,邪魅一笑,“确实该罚。”
太后对于儿子向着皇后的行为很是不满,沉着脸道:“罚也有罚的方法,都说家丑不可外扬,皇后此举丝毫不顾及官家颜面,太过娇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