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受伤,他应该是一直在忍。
而南擎也知道了他的知道,跟他说,让他帮着隐瞒。
所以,他没跟周晚说。
爱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心,他知道,就像他对豆蔻,所有不好的都想要隐瞒,就为了不让对方担心,南擎的周晚还在,可是他的豆蔻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一滴泪从王阿基的眼角无声的滑落。
周晚转了院,晚上的时候,章轶和总务司的代表就过来探望了周晚,任烟殊也很快得了消息,下班翘了班去了她家给她拿了点日用品后来看她。
任烟殊问:“你头怎么又受伤了?”
周晚捂着后脑勺,将王阿基编的故事说了一遍:“晚上回家有点晚,路上没什么人,被人打劫了。”
任烟殊叹道:“你说你,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呢?”
周晚也轻喃:“是啊,可真是倒霉。”
任烟殊离开后,山本凉也来了,给她买来了传奇小说和零食、还有一些水果,全都是她在他胳膊中枪住院的时候最喜欢买的东西,也是她最喜欢的吃食。
他陪她陪了一个晚上,夜深了才走。
山本凉走后,周晚想上洗手间,出门路过医生办公室时,透过半开的门缝,她听见了山本凉在里面跟医生仔细的询问了她的伤和复原情况,事无巨细,问得清清楚楚。
门缝里灯光微露,她看见山本凉低头看着她的病例,眉眼微蹙,神情凝重。
周晚的心咯噔了一下。
身侧扶着她的小护士,捂着嘴,八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