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翎语气半是嫌弃半是疼爱:“他性子也没有精进多少,还是莽撞又孩子气的。”

“他就是个傻孩子,连云昭都不如。”梁迢叹了口气:“若是不然,我也不会那样帮唐樾。可父皇这时候却拎不清,防着唐樾比防着丹赫还厉害。大雍式微,已日渐衰落,皇姐叫我不要常忧思,可如今这情形,我总要担着公主的责任,就如同皇姐当年一般,如何能不忧虑?”

历史不会因个人的想法而改变,他们卷入这剧情的洪流之中,多少都有了些身不由己。唐翎拍了拍梁迢的手以做安慰:“总会好的。”

她说的可不是假话,梁迢只要再撑三年,唐樾逼了宫之后,一切会好起来了,至少按照原书剧情是这样没错。

梁迢哽了哽,像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半晌道:“我今日来,是想同皇姐说一件事。”

唐翎看着她,看她面露难色,踌躇了很久才说了出来:“父皇想让皇姐嫁给哈日朗。”

“哈日朗,谁?”

“丹赫的统领。”

唐翎震惊,久久不能回神,张了张嘴,艰难地说了两个字:“和亲?”

“兴许,”梁迢起身:“我只是听了一些风声,不一定是真的。同皇姐说是希望皇姐心中有数,无论真假,早做打算。”

她转身欲走,听得唐翎在她身后说了声:“万事总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