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翎心想她要是说一个没有,这柳妃再来个毛遂自荐,永宪帝再在一旁推波助澜,这局面就由不得她答不答应了。届时把柳妃放在她母后的尊位上,她的地位岂不是又更加稳固了?
因而掷地有声道:“有的。”
“哦?”永宪帝微有些惊讶:“不知是何人?”
“阎渡川,阎祭酒大人。”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人选:“祭酒大人已经教导景阳三年有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景阳心中对他的敬爱之情犹如对母后的敬爱。且阎祭酒又是永宪十一年的状元郎,父亲乃我朝宰执,无论是从才学还是从门第上来看,皆能担戴簪之选。父皇若定下他,也能令朝野上下感到君臣和睦。”
永宪帝不露声色打量了她一番,哈哈笑了笑:“我儿果然无论何时何地都自有一番见地,朕甚感欣慰啊。”
“阎渡川,”他念了一声这个名字,放下茶杯,杯子碰在桌案上发出一声清脆之想:“确实少年才俊,堪当此任。”
第8章 游说
唐翎把阎渡川给推了出来,倒不是她的真心。只是当时情急只能想到这个人选。
阎渡川何许人啊,平时那是一个看她不顺眼,眼高于顶的人物,怎么可能答应嘛。提他出来,也是为了拖延些时间,回去和系统梳理梳理人物关系,到时候再看看这些个王侯贵族之中有没有能替她戴簪的人物。
永宪帝问:“柳妃觉得如何?”
唐翎说得合情合理,柳妃又哪能说个不字,作出一副欢喜的模样来:“景阳想得周到,臣妾也觉得祭酒大人很是合适。”
又上前热络地握着景阳的手:“这事情不宜耽搁,明儿个我便探探祭酒大人的意思,若是真的成了,也算是不用再焦心了。景阳,为着你的及笄礼,这几日真是叫我头疼了好些时候,今日你自己拿了主意,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