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待你最好,你为何要陷她于如此境地?”

“这时候来兄妹情深了,当初为了巴结某人你们可是上赶着劲,又是饮酒诗会又是打猎赛马,牺牲她时还不是毫不犹豫。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有谁看出来杏姐与那人早就暗自心仪,若她没有那么固执,大可有情人终成眷属。”

“原来阿杏这么苦是你害的。”谢桢怒斥。

“错,她是我们三个人害的,我只是构架了想法,二哥进行实施,大哥冷眼旁观。”谢四把自己的官帽扔在地上,他踏出府外,禁军立即给他上了枷锁关入囚车。

没有人追出来。

谢怀瑾收到了一封家书,是谢四临出发时写的,谢暮白他们没有偷看,谢四也全然相信他们不会偷看里面的内容。

谢怀瑾把家书放在抽屉,没有打算在他们面前拆开阅读,他知道他们不会偷看,但自己不能允许自己痛哭流涕展现脆弱的一面。

所以他要他们快些走出去。

“这些年男扮女装的感觉怎么样?”谢怀瑾忽然问了一句。

谢暮白回答:“比起旧时生离死别,不过尔尔。”

“因为你走过来了,你觉得不算什么。可我是个旁观者,就算现在想起来,你那副不男不女又不甘心的样子还真是搞笑。”

没错,他早就察觉谢暮白的男儿身,却没有揭穿,就如猫抓老鼠,当然是看猎物求生意志不断碰撞,却始终不得其法,直到最后临近崩溃,甚是有意思。

“寒山寺的大火滋味怎么样?”谢怀瑾笑得温雅,像是问今日有没有读书习字的家常话一样平常。

略微思索,谢暮白明白过来,“不是何若茗,而是你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