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亲人,好像只是‘亲人’这个血缘关系了。”
柳悦没有说话,也没有对儿子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进行批评。
亲疏有别人之常情。
很直观来说,就是某一天荣意突然挂了。如果没有妻儿的话,那优先能得到他遗产的,便是父母了。
“你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清楚,包括利弊也应该懂。你怎么看待这些亲戚是你的事,但千万不要弄成‘众叛亲离’就行。”
将初画放到床上盖好薄被子后,从楼上下来的荣冬雷接了话茬。
不仅仅是柳悦,他也发现荣意在一众亲戚面前,在压抑着什么。
“我明白的,我更不会弄到众叛亲离的。
以前我就说过,可以用我的名义多给点儿钱孝敬长辈。毕竟我除了钱,好像也给不了他们什么了。”
以前荣意他姑的女儿,也就是表姐为了五万块,差点把他给卖了,差点把他的艺人生涯给毁了。
钱是个好东西…
“我那位堂叔跟我提过三次她女儿,考上了京城一所重本。
一两次可以说是为之骄傲,但事不过三啊。
不仅如此,他还以打听的名义,问我京城消费水平是不是很高。我就明白,他真正想法了。
这样吧,我以老爸你的名义在荣家这边,供他们上学的所有正当开支。
从幼儿园到大学甚至考研读博都行。
当然是正当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