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送她进了候机大厅后，嘉言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许多。

陈宇看在眼里，也没多劝慰，揽过她的肩和她相视一笑。

回家的路上，嘉言过了许久才开口：“哥哥。”

“嗯？”陈宇回答。

“我觉得，我好像不怨恨我妈了！”

“为什么？”

“刚才看她一个人排队检票，我突然觉得，她这一辈子挺可怜的！”

“嗯！”

“之前，我一直怨她对我不好，小时候对我又打又骂，把对我爸的恨意全部发泄在我身上。后来，又逼着我融入李永胜他们家，每次我一反抗，她就用养育之恩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所以这些年，我其实挺恨她的。”

“我明白！”

陈宇握了握她的手。

“但是就刚才那一瞬间，我释然了！”

“就因为觉得你妈可怜？”

“是，也不全是！”嘉言一脸认真。

“怎么说？”

“我的确觉得她可怜，但不管怎么说，她也生我养我到这么大。虽然她把对我爸的恨意都发泄在我身上，但最起码，她没有遗弃我，还供我上学，逼我考大学。从这一点上来看，她是一个称职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