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邀约她百般推脱,搬出戚玄后,她可以想不想就答应,还笑得那么灿烂又刺眼。
这算什么意思?!
盛诞知道隋尘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她不敢让他等太久,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后,他们就这样彼此沉默着朝停车场走。
隋尘是个话不多的人,这一点她早知道,只是以往相处时,她从来不觉得找话题有多累。
也许因为现在她的某些心态在悄然转变,竟然连没话找话都需要先在脑中过滤筛选。
“你有开车来哦?”几经折腾,她才好不容易憋出了话。
t_t好蠢的问题。
“……不然呢?”难道他应该从郊区片场走到位于市中心的电视台?
“呃,我的意思是,你们庆功都会喝很多酒,酒驾会很危险呢。”
好烂的话题,他却笑了,“原来你这么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我是在担心我自己,我死不要紧,别拉着我陪葬!”她口无遮拦地掩饰。
隋尘收敛笑意,边替她拉开车门,边扫去一道白眼,“我有说过结束后会送你回家么?”
“>皿<……”这话太有杀伤力了,她根本是在自取其ru、自作多情。
她想要挖个洞把自己活埋掉的羞愤心情,在钻进隋尘的车内后,宣告结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盛诞唇间溢出的尖叫声,足以划破整个停车场的宁静。
“怎么了?”隋尘蹙眉,担忧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