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的形势显然不容许寒冰女王号再停下来。
帝国的穿甲弹在近距离可以射穿寒冰女王号的护甲,这就让皇帝盛怒号找到了突破的口子,攻守之势已经互换了。如今,寒冰女王号半残,而皇帝盛怒号依旧完整。
猎人变成了猎物。
寒冰女王号只能背水一战。
眼下的形势,让盖尔特不得不调整战术,他将心思放在了帝国那辆还未受损的蒸汽坦克上。
只见,混乱的战场上,法师单膝跪地,一手握着法杖,一手触摸着大地,口中轻声念起了咒语。
这不是他第一次施放金属腐蚀术,但却是最艰难的一次。
甚至有帝国骑兵骑马从面前掠过,而后被面前的基斯里夫步兵用长矛击落马下,幸运的是,骑兵没有冲撞到他。
眼看着法术已经施放过半,又有一名帝国剑士怒吼着挥剑砍了过来。
盖尔特不得不重新起身,挥舞法杖,将那名帝国剑士击倒在地,再用法杖末端的金属尖刺狠狠捅进帝国步兵的头盔中。
任凭鲜血喷涌,染红盖尔特的法师战袍和披风。
他喘着粗气,眼看着两辆蒸汽坦克朝对方再次冲刺,盖尔特知道,他没有时间了。
法师只能孤注一掷,将法杖狠狠砸向地面,随后念起了保护咒语,金属油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他的全身。
不到片刻,炼金术士全身,便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属外壳。这可以让他短时间内刀枪不入。
但是这也耗费了盖尔特大半精力。
他试图再次施法,这次,他目光紧盯着前方,无视周围帝国士兵与基斯里夫士兵的混战。